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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城龙母只是一个矛盾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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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3 17:07: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针对悦城龙母传说存在诸多矛盾的问题,本人之前已发表过多篇文章进行阐述、剖析、论证,指出该传说的不可靠性。今天,本人将继续这个话题,进一步分析悦城龙母传说的矛盾,以达系统性、全面性的目的,呈于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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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一个问题——程溪到底是不是悦城河?龙母生活于程溪,这是毫无疑问的,但至于程溪是哪条河流,历史文献却有不同的记载。悦城方面,一直鼓吹历史文献中记载的“程溪”就是今悦城河,宣传悦城是龙母故乡,当然,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翻阅史料,就知道古人笔下的“程溪”大多数是指与悦城一江之隔的洚水河,而仅有少数史料间接指“程溪”即悦城,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本史书明确写着“程溪即悦城河”等字样。相反,我们再看看后晋《旧唐书》、宋朝《太平寰宇记》、元朝《孝通庙记》、明朝《德庆州志》与《肇庆府志》等文献,都明确指出程溪在江南而不在江北,嘉靖版《德庆州志》更是明确指出“程溪又名降水”。至于清朝以后的德庆地方史志及庙志称悦城河才是“程溪”,这是因为这时的洚水已属东安、不在德庆州属境,德庆为了使龙母“本土化”,才造出来的伪说;然而,史实到底是史实,即使被人有意地一再隐藏、篡改,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清朝的《德庆州志》虽称悦城河才是“程溪”,但在其《州境图》中仍然描绘了洚水河的图像,并用小字注明“洚水即程溪”。回过头来看悦城河,实际上悦城河在历史文献中多称“灵陵水”或“温水”,在明朝时还有“温江鹿鸣”一景,这完全是因为悦城河出水口处有所谓“龙母温氏墓”的原因;但是说悦城河是龙母生活的“程溪”,这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是用野史篡改正史的行为,这一点在嘉靖版《德庆州志》对龙母生地的记载中已有相当明了的叙述。因此,关于龙母温氏生活并终老于悦城的神话传说,是非常矛盾的,我们不但要在这段传说后面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还要在问号后面打上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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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我们还要弄清楚另一个问题——龙母葬地在哪里?传统说法是,龙母葬于悦城水口,即今悦城龙母庙内,也有部分文献支持这个说法。然而,这个说法并不是最早的说法,而且这个说法存在天大的漏洞。南朝《南越志》是最早记载龙母墓葬方位的文献:“媪殒,瘗于江阴,龙子常为大波至墓侧,萦浪转沙以成坟。”该记载虽未明确指出龙母葬地的具体位置,但是指出了大致方位是“江阴”,古人以山南水北为阳、山北水南为阴,江阴即江南,与地处江北的悦城风马牛不相及。而唐朝《阅城君庙记》中则有这样的记载:“姥无姻戚,阅城人葬之水涯。惟龙乃寓形于人,衰杖如瘵,洟苫涕块,哀呼浃日......一夕,风雷大至,明日视之,则姥之封若覆夏屋矣,在于山巅。”该记载中,说龙母在悦城(注意这里是指古悦城县,境域包括今天洚水)无姻亲,她去世后当地人将她葬于水涯,但是龙子认为此墓近水很容易被洪水吞噬,于是作法让牛马给龙母迁墓,人们第二天已见龙母墓在山巅。该说法虽未明指龙母墓具体所在地,但肯定不是今天悦城的所谓“龙母墓”所在地,试想一下,龙子当初就是因为龙母原来的墓地太近江水,惟恐龙母墓被洪水吞噬才给龙母迁墓,而且《阅城君庙记》明确指出龙母墓地在“山巅”,他们又怎会将龙母墓迁到如今几乎年年为洪水淹没的悦城水口呢?更何况这里只是水口而非山巅!而元朝《孝通庙记》亦有相关记载:“媪死,乡人葬之程之左澨绛水之滨。后有衰麻而杖哭诸墓,且恶其迫潮汐也,一夕大雷电,迁之高冈,乡人祠之始此。”该记载也指出,龙母初葬“程之左澨绛水之滨”,也就是程溪左岸洚水河滨,但是后来也是龙子“恶其迫潮汐”才“迁之高冈”,反观今日悦城水口所谓“龙母墓”所在地,不但不是“山巅”、“高冈”,反而是“其迫潮汐”,几乎每年为大水所淹没,就更加不是埋葬先人的理想之地了!因此,结合上述种种论述,龙母葬地并不在江北,而是在江南,就在洚水乡亲世代相传的青旗山巅峰上,至于悦城那座所谓的“龙母墓”,不过是后人附会所致然。较早出现“迁墓说”的文献是《阅城君庙记》、《岭表录异》,《阅城君庙记》中的“迁墓”是龙子让牛马去“迁”的,具有科学性;而为悦城方面津津乐道的《岭表录异》,里面提到的龙子作法由江东迁江西的说法则完全不具备科学性,世界上还没有一座墓葬可以“飞”过一条江到达对岸“落籍”的,更何况洚水、悦城段西江本身就是东西走向,分出江南和江北,又何来的“江东”、“江西”呢?另外,《岭表录异》一书本身也有诸多疑问,比如作者、成书时间都是问题,传统说法是唐人刘恂撰,但是书中提及唐乾符四年、唐昭宗即位等信息带来两大问题——一是刘恂作为唐朝臣子,在称呼国朝时宜有内词,不应直呼其国号,且“乾符”乃是唐僖宗年号;二是刘恂作为唐昭宗时人,如果他在在唐昭宗时作《岭表录异》,又怎会预知唐昭宗的庙号?所以古人在厘定《岭表录异》的作者及成书时间时,就指出该书为后人托唐刘恂之名所作,非唐时作品,因此悦城方面不具科学性的“迁墓说”是相对于《南越志》、《阅城君庙记》等文献还要推后的说法,而不具科学性的龙子“迁墓悦城”的说法,总不会在《南越志》、《阅城君庙记》作者去世后才发生!所以,后世关于龙母墓在悦城水口的说法是非常矛盾的,是非常经不起推敲的,所谓的传说,无非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以讹传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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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我们还要弄清楚另一个问题——龙母到底是哪里人?悦城方面的说法是,龙母是广西梧州人,后来因为一系列原因得以在悦城长大,因此才有了一系列“龙母在悦城”的神话传说。然而,龙母是广西梧州人的说法是清朝才开始出现的,本人在《造假达人卢崇兴与秦世科》一文中已经明确指出。清人卢崇兴在《悦城龙母庙碑记》中始称龙母是广西梧州藤县人,他的说法是龙母父亲温天瑞是藤县人、母亲是程溪县梁氏,龙母自小就在悦城长大;而卢崇兴的这个说法,直接就导致了后来程鸣在作《孝通庙志》时出现更加荒唐:“悦城龙母姓温,原籍广西藤县,生于楚怀王辛未年五月初八,卒于秦始皇三十六年八月十五日。”我们不得不说,卢崇兴、程鸣之流何其愚昧!首先是卢崇兴,他说龙母父亲温天瑞是藤县人、母亲梁氏是程溪县人,请问在两千多年前的先秦南越蛮荒之地,两个相隔几百里的人是怎样联姻的?而且,碑记中提到的“程溪县”又是指哪里和什么时候建制的?而且,梁氏是在魏晋以后才开始入粤,那么这个所谓的“程溪梁氏”又是从何而来的?其次是程鸣,他说龙母生于楚怀王辛未年五月初八,但是,按照龙母去世于秦始皇三十六年享寿八十岁的说法推证,龙母生年应该介于楚顷襄王九年到十年之间,此时楚怀王死去已久,又何来的“楚怀王辛未年五月初八”?更何况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日子!所以,卢崇兴、程鸣之说,一望即知为短浅之言,若将其奉为圭臬而加以宣传,就是错上加错、大错特错。然而,继卢崇兴、程鸣之后,他们的谬说不但没受到指责,反而是愈演愈烈,这直接导致清嘉庆年间出版的《藤县志》干脆写道:“按龙母嬴秦祖龙时之神也,温姓或曰蒲姓......今考粤东肇庆府旧志及悦城孝通祖庙旧志,咸以为藤县人,则无论毓于何都,其为藤之神固可考核而无疑者。”这样,德庆、藤县两地的掩耳盗铃、大言不惭历史就开始滥觞了,本来作为龙母分灵道场的梧州龙母庙反而一跃成为“龙母故乡第一庙”,继而发展到武鸣县大明山自称“龙母文化起源地”,造成这一切错谬的根源,皆由卢崇兴、程鸣始。推翻了德庆、梧州两地宣传的“龙母桂中人”一谬说之后,我们就要继续探析龙母到底是哪里人的问题。关于龙母的籍贯,自古有载。《广州记》虽未提龙母是哪里人,但明确指出其豢龙于“程溪浦口”;南朝《南越志》始载龙母是“端溪人”;宋《太平寰宇记》载龙母是“端溪人”;宋《孝通庙记》载龙母“发迹于程溪”;宋《永济行宫记》载龙母是“晋康郡之程水人”,并云“其先不可考记”;明《吴兴艺文补》载龙母是“端溪人”;清《岭南丛述》载龙母是“端溪人”;清《德庆州志》载龙母是“端溪人”。综上所述,龙母是端溪程溪人并无任何异议,而这个“程溪”就是文章前面提到的洚水,至今洚水河出水口处仍有程溪祖庙一座,相传就是龙母温氏故居,龙母去世后才改为祠庙供奉,因而明嘉靖版《德庆州志》记载:“州东八十里曰灵溪水,一名程溪......水口有石崖,高十余丈,水由此下,其势如降,故又名降水。古有温媪者居水口,没后著灵异,因祀之。”如今,每年悦城“龙母诞”期间,庙方还会迎接一群来历不明的广西人,这些广西人自称是“龙母娘家人”,到悦城为龙母“贺诞”。由此可见,悦城龙母庙已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庙方仍然作矛盾、错误的宣传去误导善信,这不但不是功德,反而是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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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们还要弄清楚一个问题——悦城龙母庙始建于哪个年代?目前传得比较广的说法是悦城龙母庙始建于秦汉年间,相传是五龙由青旗山“迁墓悦城”后就修建了这座庙。不过,悦城龙母庙始建于秦的说法,是清朝才开始有的,清朝康熙年间的德庆知州秦世科在《重建龙母庙序》中这样写道:“有龙母庙,自秦而汉而晋而唐、宋、元、明,膺封十数朝,享祀二千载,迄今颂其功、称其德,咸啧不置。”那么,秦世科此说有何依据呢?其实毫无依据!在秦世科之前,历代文献皆无关于悦城龙母庙始建年代的记载,明嘉靖版《德庆州志》对于悦城龙母庙的修建只有寥寥数语,并明确指出其“始建无可考”。这样一来,就出现一个问题——清朝以前的文献皆无悦城龙母庙的始建记载,到了清朝以后才有记载,而且还记载得那么详细、清楚,那么这些清朝的文献又有多高的可信度呢?莫非秦世科会穿越到秦朝并目睹了悦城龙母庙的修建过程?另外,秦世科还说悦城龙母庙受到十几个王朝的封赐,其实这个说法也是假的。关于悦城龙母庙的诰封记录很多,诸如南朝、宋朝、明朝、清朝等等,但是这些都只是地方史志记载的历史,而今天的悦城龙母庙根本没有一件可以证明这些历史的实物证据。在礼法森严的封建年代,一座庙宇受到诰封是很光荣的事情,而皇帝下达的圣旨是要供奉起来或珍藏起来的,那么为何今天的德庆县博物馆或悦城龙母庙都没有保存一道诰封圣旨?而且,在古代,一座庙宇受到皇帝圣旨诰封,是要立一块圣旨碑的,而且碑的周围要建一座碑亭,以铭记这件荣事,那么为何这些在悦城龙母庙中都没有?或者有人会说,今天悦城的“龙母墓”前就有一座恩荫亭,亭内就有洪武圣旨碑;但经过稽考之后,就能知道这座恩荫亭是清朝中晚期才修建的,是因为当地一个信徒在龙母庙求子遂愿后才修建该亭纪念的,至于亭中的碑,也不是明朝洪武年间产物,该碑只是一块后世制造的普通碑,与真正的圣旨碑风格有着天大的出入,不符合圣旨碑的制作风格,至于碑文内容,是庙方宣传的所谓“洪武圣旨文”,但该圣旨在有明一朝所有官方记录的大诏令中都无法稽查到,这道所谓的“洪武圣旨”存在很大的可疑性。这就是悦城龙母庙的建造问题,悦城方面的宣传其实与真相有着非常大的矛盾,而悦城龙母庙一向保持的“光环”,无非是自秦世科以来历代庙方伪造出来的而已,今人毫无必要将其奉为圭臬。至于悦城龙母庙的真正始建年代,其实今已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庙方宣传的秦汉年间;今人容肇祖研究过该问题,他认为悦城龙母庙顶多始建于唐朝建立以后的一百年间,至于否真正始建于唐,这个推论还需查找多方资料印证,不能轻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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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所述,得出一个结论——悦城龙母只是一个矛盾的神话传说,该神话传说不存在系统性、全面性,既不符合历史真实,也不符合科学常识,而悦城龙母庙也非传统观念中的龙母祖庭,该庙不过是天下众多龙母分灵道场中的一座罢了,其建造年代甚至比扶溪南台庙的建造年代还要晚。当然,把悦城龙母的神话传说当作一个经典故事去哄哄小孩子未尝不可,也可以作为一种历史资本在庙中范围加以宣传;然而,以此传说来强调悦城龙母庙的地位,并作为龙母故事的经典版本去强加于其它龙母道场,将悦城龙母庙打造成一个“龙母祖庭”,说天底下的龙母文化都是从这里发源出去的,那就大错特错了!自身的一大堆问题尚未得到解决,反而到处去标榜自己是“正统”、“源流”,用老百姓通俗的话说——鬼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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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业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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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8 06:12:28 | 显示全部楼层
管她什么传说,都是为了宣传“龙文化,都是为了宣传本地旅游产业,带动本地经济”,认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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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22 15:15:25 | 显示全部楼层
心信则灵,只是另一种精神寄托而已。历史的长河已流逝,谁能说清……信则有不信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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